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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城五脏冤魂日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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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孤城五脏冤魂日记 

                                                             作者:艾蔻 



2006年3月26日(星期曰)

窗外淅淅沥沥的下着雨。

这是来到东北平原一个多月来的第一场春雨。往日风沙扑鼻的干燥浑浊的空气,从昨日起似乎被江南那潮湿的气息代替了,显得那么柔润。这时候在故乡江南,早己经该是莺歌燕舞,花红柳绿了吧,而这里昼夜仍含着冬意,春天似乎被拒绝在这个群山环绕的孤城之外跚跚来迟。让我这个一直生长在南国土地上的游子,在这里忽然找到了“春风不度玉门关”的出处来!

一个多月前,刚在家度过春节就被一个电话催回了单位----上海第一军医大学附属医院,外科室主任兼我的导师胡大校(因他总是在人面前笑咪咪的,又是大校军衔,我们背后都称他为胡大笑),只告诉我们,让他的三个高足---我(自诩大侠客)、还有与我一起医大毕业的实习生睡猪韩心和独角虎张冰,奉了上级命令到东北一个基地接受一项新的实习任务,对于这种意外的惯例,作为一名接受任务的军人来说,有时候没有到达目地的时候是不一定让你知道任务的内容的。出发时心情很轻松,实习嘛,不外乎和病躯打交道,增长实践经验而已,就这样,从没有到过北方的我,便来到这冰封未解的孤城。

这座孤城从地图上看位于辽、吉、黑三省之间的交界处,这座默默无闻的北国小城,象我工作的医院一样充满了神秘,小城区有一些地方禁止人行走,被大兵把守着,对当兵的特别是军官,倒不那么严格,记得一个星期前上街迷了路,误打误撞闯进了一个禁区,在路上看到一些来来往往标着军警标志的密闭车辆,正奇怪若是军事重地为什么会有那么多地方警察的车子时,冷不丁从路旁草丛里窜出来几个身穿迷彩服的持枪士兵,围上来索要证件,幸亏当时带在口袋里,当他们看到证件是某医院的医官时,立刻客气的给我指明了方向,咳!作为一个业余摄影探险爱好者,倒激发了自已那种与生俱来的好奇心,有时间这神秘的地方自已一定来探个究竟,若是拍几张国内近两年秘密研制的先进武器照,那才收藏的过瘾呢。不过,目前更重要的是先弄清楚自己的医院发生了什么事!

桌子上的钟响了一下,己经十点半了,明日早起还要拽起那个睡猪韩心跑步,还是先住笔休息吧!




2006年4月30日(星期曰)

近一个多月来医院一直在来来往往的换人,从副院长到各科室主任,几乎换了一遍。今天上午在外科住院部值班时,101和107病室的家属,向我们提出了意见,说病人希望医生给人治病要有始有终,这样才给病人心理上一种安然的感觉,特别是负责换人身上大部件---心肝脾肺肾的外科,主刀医生一定要责任到底,因为几个月来医院已经发生了二、三例因排异而死亡的病人。

唉!他们哪里知道,目前医院隐藏着多么巨大的秘密?前天晚上,医院整整开了四个多小时的秘密会议,传达的精神让人振惊和不可置信,说国际上许多国家受法轮功的蛊惑纷纷谴责国内医院与军警、劳教所和监狱串通一气,摘除法轮功学员的器官给病人移植来牟取暴利,同时达到肉体上消灭法轮功的目的,据说国际上还要派调查团来中国调查,天呀!这到底怎么回事?医院的根本宗旨是救死扶伤,虽然近年来也染上了社会上的腐败习气,但用杀人来赚钱的缺德事,恐怕还不至于发生吧,身正不怕影子歪,自已清清白白,还怕他们来调查吗?为什么不理直气壮地去让他们来替自已澄清事实呢?

然而,近二个月来,就自己的所见所闻知道,医院并没有这样做,而是采取了一种迂回的办法,很多原来的医生和护士纷纷调走,调来的也都是东西南北陌生的面孔,这里面难道说真的隐藏着外面传说着那样的事情吗?

更奇怪的是,今天下午具然发生了一件让人听了更加离谱的事,事情的过程是这样的,碰巧今天又是一个阴雨天,下午二点多钟,住院部的走廊里静悄悄的,值班室里,我正翻看病人的病历,窗外面滴滴答答的雨声,象在向人诉说着什么,一阵朦胧的睡意袭上来,昏沉中我看到一个身体轻健的男子走了进来,他用左手捂住心脏部位,无声地坐在对面的长椅子上,两眼静静地望着我,那眼神发出一种使人不能对视的白茫茫的光芒,心里一惊,忙拿起身边的听诊器,说:“你哪里不舒服?”!“我的心没了,”他用另一只手指了指我手里的病历,“摘给这个叫冯迁南的人了!是这个科的主治医生亲自摘的。”“我……,我不知道……。”我喃喃着,“这怎么可能呢!”自已虽身为医生,解剖过死人,但从来没亲眼见过摘除了内脏还能行走说话的人,只在《封神演义》里见过比干一例,姜子牙的咒符一过,出城来还是一头栽在地上,难免一死。正胡思乱想,“冤有头,债有主,希望你好之为之,不要去帮他们去做做纣为虐之事,更不要听信他们的谎言……。”忽然,他的心脏部位流出血来,身子也向后倒去,我正要抢上去扶他,“啪”的一声,手中的病历,掉在地上,原来是南柯一梦。

我怔怔地望着对面靠墙的长椅,脑海里梦中的情景仿佛是刚才发生一般,怎么回事呢?弯腰拾起掉在地上的病历,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病历上病人的姓名一栏,“冯迁南……,”我又不由自主叫出声来,这到底是我去了梦里,还是梦中变成了现实?由于自小喜欢猎奇,看到世界许多现实社会解释不了的神奇异事,自已从心底里虽然不完全相信共产党宣传的无神论那一套,但毕竞自己没有亲身经历过,而今天,是巧合还是……?

晚饭后,和睡猪韩心提起此事,他只咧咧嘴,不相信?这个臭三八,唉,熄灯睡觉了。




2006年5月30日(星期二)

今早是一个大晴天,初出的太阳照红了天边的彩霞。

早晨和睡猪韩心一起去跑步,没忘记带上照相机,出院门时正巧碰上独角虎张冰,这小子在军校时就独来独往,所以外号也和睡猪一样是本侠客给他起的,他俩个具然摇尾乞零巴儿狗一样乐于接受,只是对我这个自封的侠客称号有些嫉妒,不过在我一百个俯合撑一百个木马加单双杠面前摆平了,说我与那牛皮轰轰的体操王子李宁可以相媲美,气得我差点没吐血,说那小人物,怎么能和本大侠比呢?不过,看在他们俩个愿意接受封号的面子上,我也勉为其难了……。

几年前流光一闪的岁月呀!历史俱然让我们这几位一起走到了今天。

“咣,咣,咣……。”我们步调一致的跑在山路上。

我一边带着他们跑一边告诉他们今早的目的,当快到那一天我迷路的禁区时,谁知独角虎张冰说他已经去过那里了,气得我差点儿没把相机砸在他头上。

“猪,别给我说你不知道那里面怎么回事?”我恐吓地举起照相机对着他的头说。

“咳!侠哥,那次去只拉回一个人回来,前后不到一个小时,副院长亲自带车去的,说要严守秘密,你知道我正在争取入党呢,要不是咱们是哥们……..,”忽然,他想起什么似的,“对啦!那里面关的死囚犯真多,听开车司机说,每天早上八点后让他们在后山沟里砸石头,拍上一些死囚犯镜头倒是可以的!”

“入你个头……。”我大怒,放着好山好水不拍,拍些死人镜头干什么?要不是睡猪加在中间,恐怕我的老拳早伸到他那瘦小的身材上了,不过让地方部队管制死囚犯还是第一次听说。

谁知睡猪却拉了一把我的衣襟:“填补一下你摄影方面的空白呀!”我同意。

于是,独角虎告诉我,说他知道有一条小路,可以直通后山沟上面的悬崖上。
二十分钟后,我们便来到后山沟外的悬崖上,透过悬崖上稀疏的野枣树和荒草,沟底的景致一览无余,只有几个破旧的帐篷孤零零地散落在石头间,正感失望,忽然,沟底传来汽车的声音,几分钟后,几辆密闭的汽在在沟底停下来,车门打开,一群荷枪实弹的士兵,从车上拽下来一片黑压压的男女老少来,一个官儿模样的人向他们讲了一阵子什么,接着便被士兵驱赶着向悬崖这边走来。

奇怪?死囚犯怎么都是些男女老少呢?我举着相机,扭头看了一眼睡猪和独角虎,他们俩个还正和我刚才一样傻楞愣地弄不清沟底到底是怎么回事,发生了什么事!

忽然,一个声音从沟底传来:“法轮大法好!”接着几十个声音跟着喊起来,我们六只眼一齐聚焦在那里,一瞬间,扑上来一排士兵,举起枪托向他们头上挥去,一阵辟辟叭叭之后,声音渐渐嘶哑着沉寂下去。
空气中似乎飘荡着一股血腥的味道。

回去的路上,我们三人多少年来第一次没有说笑,最其码我己经知道了那军事禁区里隐藏的不是什么尖端武器,而是一群手无寸铁的百姓。

睡猪和独角虎,晚饭后几个月来,第一次在我房间里呆这么久,各怀心事,临走时我们心照不宣的互相看了一眼,独角虎一脸无奈,而睡猪则神秘莫测……

唉!今天发生的事情,只能写在日记上,拉灯睡觉,然后不去想它。





2006年6月25日(星期日)

“耶!-----,侠哥输了……。”睡猪这么多天少有的这么兴奋,好不容易轮到了休息日,吃过午饭,我们便玩老鹰抓小鸡,我们边玩边谈,话题也忽远忽近,在出牌间隙,我又旧事从提用肯定的语气把上回做的梦说了一遍。
“难道说事情真有这么巧合吗?”睡猪这回倒老实的看着手中的牌。
“真的侠哥,有天晚上我也做了一个相似的梦…….,”独角虎发了一张牌,“那天晚上的梦我记得很清楚,有一个身着玄衣的女子,来到病房的值班室告诉我,说她叫张瑞,山东人,因修炼法轮功到北京上访,警察把她抓起来,受了刑,然后送到东北某个地方,有一天把她的肾挖下来,给一个叫杜丰的人换上了,然后焚尸灭迹,醒来后第二天,我从保险柜里拿出那份秘密病历,果然,有一个叫杜丰的女性二个月前在这里换过肾,当时我吓得出了一身冷汗……,”独角虎出牌的手仍有些发抖,“这事情传出去,保准成为世界上头号新闻,成为中国医界丑恶的大曝光。”

“现在己经是头号新闻了!岂止是医界…….,”一言不发的睡猪插了一句,“用破网软件,就可以看到外面真实的新闻。”

于是睡猪告诉了我们另外一件事。

一个偶然的机会,睡猪从睡意朦胧中醒来,百般无聊,于是便坐在电脑前和别人聊起天来。
“你是哪里啊!”他呵欠连连的问着对方,对方是个女性,会讲一口流利的普通话,说家在台湾,网上给他讲很多道理和新闻。

“哥们,她好象什么都知道,”睡猪嘟囔着,“说大陆内外正流传一本解体共产党的书《九评共产党》,又说己经有一千多万人公开退了党,最后,往邮箱里给我发了一个破网软件,说可以破中国的网络封锁,我打开一试,喜欢得屁颠屁颠,真他妈的灵,一下子看到世界上许多自由网站,于是一古脑儿把破网软件自由门、花园、无界,还有新出炉的世界通和火凤凰统统下了下来,这回俺畅游世界如入无人之境………。”
“什么又无界又花园的,听着好象你在旅游山川风景!”独角虎问,我也是第一次从睡猪嘴里听到这么新奇的名子。

“也就是说……,”睡猪这回有些卖关子了,“拥有这些软件,可以坐观天下事,上至国家和联合国的大事,小到平民百姓的陈芝麻烂豆,应有尽有,国内新闻和人家一比,耶……,真是垃圾一堆。”

听得我和独角虎心里痒痒的,是哥们就有福同享,有难同当,于是决定明天我们一起看。

没想到这猪头,还有这一手。

今天,这是几个月以来,最开心的一天。




2006年7月30日(星期日)

奇怪的事情每天继续发生着……。

还好的是,我们几个每天可以看到外面精彩的世界,冲谈了一些工作中的烦恼,那个江大蛤蟆(我现在也这样称呼它),从网上的消息中知道,在江胡决斗中也快完蛋了,由他发动的对一群善良群体的镇压-----法轮功的镇压,弄得中共在国内国外成了过街老鼠,人人喊打,网上的消息,有时候也使人振惊,苏家屯摘人器官事件发生后,在世界引起轩然大波,有关人士还查出了在全国有至少三十六个,类似当年盖世太保似的集中营,要我说漏掉的还太多,我所在的小城至少就有一个,据我所知,那个沈阳老军医披露的每一件事都是真的,而且他的顾虑心,使他知道的很大一部份消息,无法透露,唉!作为军人,应该向他的勇敢和正义致敬!

今天下午睡猪值班时,外科住院部出了一件更加惊人的怪异事。当我接过他的电话赶过去时,一个五十多岁的男子,正疾声厉色的和围观的人说着什么,我一看,是101室香港来的病人吴作人。近些天来由于日日查房和会诊,己经和他嘶熟。

“老吴呀,身体还没有康复,还不躺在床上休息!”我挤到他跟前。
“嗬嗬,大夫,我真的很冤哪!”我仔细打量着他,发现他的神态和声音和以往大异,举止完全不象一个病人,“我不是吴作人,我的肝脏被那个狼心狗肺的医生换给这个吴作人了。”他说完用手指着自己的身体。

睡猪有些慌乱,意示病人的陪护家属把病人按在床上检查。没想到这老吴一甩手便把他们推在一边,“干什么?你们真是糊涂,这么大的事怎么掩盖得了,皇天有眼,让你们知道我是怎么死的!”

值班室里所有人面面相觑,我心里象明白一些什么东西,摆摆手让他们退到一边,“老吴……,不,你叫什么来着,有什么冤屈只管讲出来我们听!”

“我家在长春,长春你们知道么?”见我们点点头,他的表情变得很沉重,“一九九九年七月,江泽民发动了对法轮功的血腥镇压,我九六年得法轮佛法,曾经得过肝癌,修炼后病躯一扫而光,这么好教人向善的功法,不理解啊!于是,我上北京上访……。”

听他的讲述,我们仿佛又一起看到当年那场铺天盖地的镇压,原来他生前是长春市人,名子叫郑某,因修炼法轮功而被关押七次,劳教三次,最后一次到北京上访,因不报姓名而被关押在黑龙江省的一个监狱里,前不久被警察用汽车押送到一个不知名的地下室里,只到有一天,他被人送到这个医院里麻醉后摘除了肝脏……。”

值班室里所有人都静静地听着,陪护他的是他的夫人和妹妹,特别是他夫人,是一个忏诚的佛教徒,这些天来有时间便手捻念珠颂经,医院里一些护士和医生在背后还议论过她的痴迷。深信灵魂不灭的她,真有些不相信眼前发生的事实,于是她跪了下来。

同样吃斋念佛的吴作人的妹妹也表示,自已的哥哥几十年来从没离开过香港半步,绝不会自已杜撰出这样的故事来,而且眼前的这个哥哥语气和表情绝不象哥哥平日的样子。

于是我们一下子都明白,这个吴作人,是被那个被摘除了肝脏的叫郑某的法轮功练习者借体还魂了。
“作人哪!若是佛主开释让你鸣不平,这一定是真的,我们表示深深的忏悔,我们在香港也听说过中共的残暴和镇压法轮功,而象这样屠杀自已的同胞,是我们不愿看到的……即然佛主让你借体还魂,一定有什么牵挂诉说,你只管说有什么心愿呢…….。”他夫人已经泪流满面。

“唉!冤也罢仇也罢,现在这都是身后事,我己不放在心上!中共的大恶大奸,希望你们惊觉,法轮功提倡真善忍,揭了它们假恶暴的老底,它们狗急跳墙,梦里都想置我们于死地,希望我的死能够使你们从恶共的谎言和毒害中醒悟过来,不要再跟随附着在中华民族身上的这个邪灵恶魔,天网恢恢,疏而不漏。不久天要灭中共,你们之中是党团队的,赶快退出去吧,免得天灭它时一起遭殃,我没了身家性命,没有完成吾师的嘱托,不能象千万个仍在向世人揭露中共的暴行、讲清真相的同修那样,但上苍给了一次让我给你们讲真相的机会,希望你们明白啊!你们答应了,我也就含笑九泉了!”他说这番话时,表情越来越平静的象一汪水,眼睛久久地望着窗外,说完便软软地倒在地上,我们七手人脚地把他抬到床上,量血压,测脉搏,直到检查完他身体没有什么异常时为止。

看着熟睡的他,屋子里的人都哭了,不知是为了他,还是为了那个从未谋过面的法轮功学员,平日木纳的睡猪,呆呆地一直拍着脑袋,吴作人的夫人和妹妹,也一直抹着眼泪,说从没有碰上过死后还在为他人着想的冤魂,大伙一齐说,单凭这一点,也得相信人家法轮功是好人。

这世道怎么了?真成了人吃人的社会?物极必反,看来中共亡国的日子真的不远了!





2006年8月30日(星期三)

近一个月来,医院因移植手术失败又死了两例病人,病人的家属在医院闹的沸沸扬扬,要和医院打官司,我们则冷眼相观,每一次移植一例手术,都从外面换进来一个主刀医生,想用这种技俩来掩盖它的仍在继续的恶行,现在我们知道移植用的器官大部分都是来自那些无辜被非法关押的法轮功学员身上的,我和睡猪、独角虎商议也在暗地里秘密搜集一些证据材料,适当的时候捅到网上给它们曝曝光。

病人吴作人已经康复回了香港,他和家人给我们挂了几次电话,感谢我们对他的精心医治,他还在电话里告诉我们,他已在香港的大屿山前找到了法轮功炼功点,并告诉了那里的人这里发生的事情,目前,他己经在炼习法轮功,正式成了那个炼功点的一员,他说他知道自己的性命是用同修的生命换来的,他的夫人和妹妹回去后也学练法轮功,而且和当地学员一起天天向游人发真相资料,用自己的亲身经历来述说着中共的残暴。

最后,他催问我们几个退党团队没有,劝我们赶快退出。

其实,我们天天上大纪元网站,知道的东西并不比他少,党团队我们早用化名退了,前几天还给亲朋好友退了几个,只是这一切不能向他言明吧了。

这几天睡猪倒还罢了,那个恼人的独角虎,这阵子每次见到我都很嚣张的样子,说幸亏他没有入党,不象我,脑袋上多砸一个兽印,建议让我坐飞机到大西洋洗一洗。

虽然知道他是玩笑,我也还击他,让他扒出小学课本,好好学一学“五十步笑百步”这个成语,这个阴阳怪气的家伙,离挨锤不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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